他曾拿200万踢假球蹲5年半,现在靠10万年薪啃青训,这段末代甲A的放水往事仍在舆论场回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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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的末轮甲A,上海国际在主场迎战天津泰达,结果1比2落败。
泰达保级,上海却与冠军擦身而过。那会儿中国足球正处在从甲A向中超转型的十字路口,保级压力、冠军欲望和规则漏洞叠加,最终酿出一起震惊球坛的假球案。
案子的核心人物之一是申思,当时在上海国际算是队内的“大哥”。在中间人牵线下,他联系了祁宏、江津和小李明这几名队友。四人合计收下800万元贿赂,每人200万,按约定帮助天津泰达拿下那场关键胜局。赛后他们在香港从所谓的“神秘人”那里领取现金手提箱,交易就此完成。那笔钱在当时堪称天文级别的数目,买房都能算几套。
2012年沈阳中院的一审判决落下:申思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判6年,祁宏、江津、小李明各5年半,另各罚50万,没收非法所得。随后中国足协也出重罚,四人终身禁足,天津泰达和上海申花各被扣6分、罚款100万,申花的末代甲A冠军头衔被正式剥夺,至今也是空缺。
申思在服刑期间表现不错,获得减刑,最终2017年出狱。出狱时他已近50,头发花白,昔日的技术型中场风采不再,脚下的步伐也显沉重。终身禁足把他从执教一线、从管理岗位甚至公开点评比赛的机会全都封死了。
不过他并没有完全离开足球。退役前他就和祁宏、张勇等朋友一起创办了上海幸运星足球俱乐部,专注青少年足球培训。出狱后他回到这儿,担任技术总监,负责青训体系的技术指导、梯队训练规划以及年轻球员的技术把关。
俱乐部落在上海,和多所中小学有合作,教练团队一度接近50人,培养出了一批进入上港、申花以及国青、国奥的球员。申思坚持“踢巴萨一样的足球”的理念,强调进攻的组织、防守的纪律和全面的技术,不能让孩子在任何环节掉队。
这份工作的年薪据可靠渠道透露只有10万。在上海这样的城市,10万年薪勉强能维持家里日常开销,与他球员时代动辄百万的年薪、天价的转会费相比,差距极大。更讽刺的是,这份收入甚至比不上当年那笔“200万黑钱”的零头。
但申思没有追着流量,也没借昔日名气去接商业代言或做顾问,他每天在青训场上忙活,观察孩子训练、给出建议、调整战术,像个普通教练坚持着。
祁宏的处境也差不多。出狱后他也回到幸运星,担任技术总监或董事,年薪大约十万左右。两人偶尔一起出现在青少年比赛现场,头发都花白,话也不多,站在场边就默默看着。2023年他们还和米卢、谢晖一起出席了一场足球电影的首映,镜头里祁宏站在边上,几乎没说话,看起来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更多痕迹。
公众评价分成两派。有的人说“浪子回头金不换”,佩服他们没彻底陷落,还在用余下的专业去回馈基层足球;也有人直指“200万的污点一辈子洗不掉”,不该再让他们碰孩子。现实是他们确实没太多选择。禁足令像一道看不见的墙,挡住了回到体面的路。
曾经试着做投资、做生意,结果处处碰壁;只是踢野球、偶尔露脸的日子,收入微薄且风险很大。于是他们选择了这条最朴素的路,在青训场上守着足球的初心,领着微薄的工资,像普通人一样度日。
在足球圈里,最值钱的不是那200万黑钱本身,而是摔碎之后还能重新站起来的底气。申思和祁宏的故事没有一段光鲜的逆袭,也没有煽情的鸡汤,他们用最简单的方式证明自己还没彻底离开足球。或许这份坚持,比任何网络上的热闹都更真实,也更刺痛人心。
如今反腐风暴的余波还在中国足球里回响,这段往事一直被人提起。钱能赢得一时的胜利,却买不回一生的尊严。申思他们在用余生赎罪,中国足球也还在艰难爬坡。愿幸运星里那些孩子,踢出干净的球风,不再重复曾经的坑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